0C_叫我0H也可以

苏伊士翻译组黄河小分队队长/究极污王/一言不合就开车的老司机/活得好累哦……

【傲娇组】听见你的声音01、02 By.0H

【傲娇组】听见你的声音By.0H

 

人物设定:声控出租车司机罗维诺,盲人电台播音员亚瑟

 

清水文


先发两章上来,这文比较慢热。。。

 

攻受不定但罗维比较攻

 

ps:脑洞由本人(0H)与蛋蛋共同开发,且已与蛋蛋商议过后才写文。

文笔渣,不喜轻喷

以上

 

——————开始正文———————

 

在你开口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就再也不为我自己跳动了,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爱吧?

                           ——罗维诺·瓦尔加斯

 

“一共24.5英镑,谢谢。”罗维诺按下计程器,转头对后座的乘客说道。坐在后座的女人从她的皮包里拿出一叠钱,扔在了副驾驶位上,罗维诺下车为这位女士打开了门,她醉醺醺地走出来,一把拍开罗维诺想要扶她的手,“老娘自己能走!”罗维诺皱了皱眉头,关上车门,回到车里,一边听着女人高跟鞋敲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一边数着刚刚拿到的钱。

 

“妈的这婊/子还真有钱!”罗维诺把钱一把塞进皮夹里,发动汽车开了出去。出租车飞驰在公路上,罗维诺腾出右手打开了调频收音机。一阵令人烦躁的广告过后,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应该如何把司康饼做得好吃呢?我们可以……”

 

作为一个骄傲的西西里人,罗维诺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嗓音真的很棒,他有着低沉却清澈的嗓音,加上无比性感的伦/敦腔的英语,让人一下子沦陷在他的声音中。自从罗维诺来到伦/敦,有了这么一份工作以后,他就开始听广播了,不过这个人的节目是最近才开始听的,毕竟他的节目一直都是在比较晚开始,天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美食节目会放在晚上十点。

 

“……感谢大家的收听,我是亚瑟,明天再会。”“亚瑟?”罗维诺不自觉得说出了这个播音员的名字,带着一些意/大/利口音的英语让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滑稽。不过并没有人听见,不是吗?

 

“嘛嘛,再接一个单子就回去睡觉!”罗维诺挠了挠头,在伦/敦的主干道上寻找着乘客。伦/敦的鬼天气让出租车比较受欢迎,罗维诺不认为自己今晚会败兴而归。

———————分割线———————

 

如果有机会,我想要质问上帝,为什么他给了我一双绿色的眼睛,却忘记给他们带去光明?

                            ———亚瑟·柯克兰

 

“OK!很好亚瑟,今天的表现还是很棒!”亚瑟听到调音室传来的声音,摘下耳麦,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来,右手准确地摸到了他的手杖,然后走出了播音室。

 

几个工作人员马上过来,亚瑟摆手拒绝了他们的帮助,问道:“弗朗西斯呢?”一个工作人员说:“台长他说他去寻找初恋了。”“呵,”亚瑟冷笑了一下,“真以为自己是世界的初恋吗?”几个工作人员都表示无语,毕竟这句话是他们台长天天挂在嘴边的。

 

“好了,我要回去了。”亚瑟说着,凭着记忆走向电梯。“那么您路上小心。”几个人看着亚瑟走进电梯,稍微放下了心,都回去继续最后的扫尾工作了。

 

亚瑟站在电梯里,身边的人在窃窃私语。他们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低了,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亚瑟的听力异于常人。“你看见那个人了吗?就是眉毛很粗的那个,对,他是个瞎子!对啊!谁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亚瑟闭上了藏在墨镜下的双眼,人们的这些流言蜚语他早就习惯了,一个盲人,也就是残疾人,怎么还能正常工作呢?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可是亚瑟不甘心啊,他不愿意做一个家里的蛀虫,就算双眼看不见,他也想过正常生活啊!

 

可是一个残疾人又能怎么样呢?他的这份工作也是朋友帮忙的,他的住处也是父母订下的,就连他自己的生活,也需要别人帮助——他的母亲和他住在一起照顾他。但是他的母亲年龄已经大了,他真的希望父母能够安享晚年。看来有必要考虑一下父母的提议——找一个伴侣了。

 

想着这些,亚瑟不知不觉就到了广播电台门口。他顺着盲道走到路边,保安人员走出来为他拦下了一辆车。“谢谢。”亚瑟道谢后,坐上了出租车。


【苏伊士出品】【百合组】Phantasmagoria

APH苏伊士翻译组:




授权图见下:


作者: Watanabe Maya


    原文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10255743/1/Phantasmagoria


 


 


【staff一览】


文探:叶子


文审:若子


翻译:青


英校:未寻


中校:若子


终审:叶子


 


 


奋斗中的作者的无意义漫谈:


大家好:)夏天终于在一个星期前再次到来了,那么这是一篇……额,我为了尝试脱离写作瓶颈期而写的东西。我一直想给立/陶/宛和波/兰写一篇文,而因为这个组合似乎戏份不多,所以对我而言这有一些难度。这也许不是我最好的作品,但是我的确已经尽力了,而且我希望我能够准确地再现这个我很喜欢的黑塔利亚CP之一。


不过有一点警告,波/兰可能会有一点OOC,因为我没有看过足够多的关于他的文。


总之……食用愉快并请一定要留下回复!谢谢各位,我爱你们所有人:)


免责声明:黑塔利亚不属于我。


 


Phantasmagoria


千变幻境


 


 


你在哪里?


 


在我每一次哭泣,每一次害怕,每一次受伤的时候,你总是在我的身边。看着你微笑着呼唤着我的名字,那一定是上/帝能赐予我的最宝贵的东西。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在我完全迷失、孤独、崩溃地躺在这里的时候;现在,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你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愿意抛弃一切,只为再见你一面。


 


-x-x-


 


早上是这样开始的。


 


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虽然他处于常年寒冷的北方气候中,那声音也仍带着异常的温暖。当他察觉到周围的环境明显发生了变化时,翠绿色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的大脑开始留意到房间里一个陌生人的身影,一个在他朦胧的睡眼里显得模糊不清的蜷缩着的人影。


 


菲利克斯惊醒了。


 


最开始他很惊讶,因为那个人突然出现了——他从不久前刚开始独自住在这里——但是这惊讶正多多少少在平息下来,而且波/兰也并不会真的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多么不安。实际上,他不太在意有没有其他人在这里。所以,没有任何征兆地,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又开始慢慢合上了,他启程重返梦境,意识屈服于睡眠诱人而又宁静的召唤。


 


床单的沙沙声,叫着他名字的低语声,抵在他身侧的重量使床垫缓缓下沉的感觉。他听见那声音如此轻柔地呼唤着他,直到这时,这个波/兰人才发现这一声呼唤比上一声要近了很多。


 


“Polska【波/兰/语:波/兰,下同。】,该起床了,请起来吧。”


 


波/兰在转向声音的主人时,睁开了一只眼睛——棕色的头发差不多垂至肩头,双眼就像是海洋一样,广阔的蓝染上了一点极浅而又最为迷人的绿色;嘴唇扬起了一个最温暖的笑容。面前的人并不是一个沐浴在灯光中的陌生人。不过是托里斯而已,菲利克斯在仔细观察了很久后终于意识到了。是托里斯,在他还没来得及和太阳打招呼并面对新的一天的时候,把他从睡梦里唤醒。


 


“来吧,我们下楼去。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好温暖,温暖到几乎有些迷人。当菲利克斯听了他的话、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受到往常清晨的寒冷所带来的穿透脊柱的战栗。他抛开了时间的珍贵,看向了床头柜边上的小日历,而不是旁边的钟表。他昏昏沉沉地眯起了眼,想要看得清楚一些。


 


日历上面写的是2月16日。年份是1918年。


 


他看见早上的太阳所带来的和煦微光照射在他的窗帘上;听见清晨窗外栖息的鸟儿低声地喳喳叫着。他的双脚悬空摇摆着,离地面只有几英尺,膝盖弯曲,双腿以一个缓慢而稳定的频率轻晃着。


 


在那时,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他的脚上。它的触感毛茸茸的,十分温暖,但是并不太重,当菲利克斯低头去看的时候,他发现托里斯单膝跪地,手上拿着一只拖鞋——那可不是随便拿的一只拖鞋,波/兰意识到。那是一只粉色的棉拖鞋,上面画满了小马驹,很明显是他最喜欢的那一双。


 


“哦,”他说道,表情有些茫然。他不知道他是如何习惯了忘记所有这些老规矩的。“嘿,立/陶。”


 


那个人笑了。菲利克斯冷不防注意到,他的伴侣的眼角出现了皱纹。鱼尾纹。


 


“Labas rytas【立/陶/宛/语:早上好。】,波。”


 


-x-


 


他在这里了。


 


他终于,终于在这里了。


 


-x-


 


早餐是一件简单又安静的事情。


 


当然,如果波/兰男孩的喋喋不休也算得上是“安静”的话。


 


“所以,那个,我刚刚在说,立/陶……”菲利克斯一遍咀嚼着满嘴的食物一边说,他往嘴里又塞了一叉子的blynai【薄饼】,“你难道不觉得在灰色西装外面套上灰色大衣看上去太单调了吗?那个,我知道售货员大概是想要显得很时髦,而灰色也确实很时尚,不过用得太多反而会显得很乏味!”


 


“是的,波——”他试着让他平静下来,一边给自己又切了一片Juoda Duona【黑麦面包】。但他的声音被打断了,相对年幼的人继续说着他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所以我就想,你知道,我,呃,就是,用上了我良好的时尚感……我觉得,为什么我们不能加入一种有特点的颜色呢?深红色看上去就是完美的选择!但是我决定不了是换掉大衣,还是鞋子,又或者是套装本身。你觉得呢,立/陶?”


 


“大衣吧,大概?”深色头发的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声音听上去不太肯定,还不由自主地耸了耸肩。


 


“我就知道。这提议简直棒极了。谢谢,立/陶。”


 


 然后他们沉默了。气氛略有一点尴尬,虽说也不算太过于尴尬,但是这份缄默沉重而富有深意。空气里充溢着不确定的渴望的情愫,而菲利克斯,有一瞬间,停下了动作,屏住了呼吸。立/陶/宛转身看向外面,欣赏着局限于窗户视野中的美妙风景。他的视线穿过玻璃,端详着眼前呈现出的景致。


 


“你真美,”托里斯呼了一口气。他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就像一句含糊的耳语。


 


但是菲利克斯听到了。他停顿了一下。


 


“……立/陶?”


 


“啊!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这很美……你的国/家很美。今天的天气看起来真好,不是吗?”


 


天气啊。


 


是啊。


 


“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吗,Polska?”


 


“当然,立/陶,”他说着,脸上强壮笑容。“给我几分钟,我去换一下衣服。”


 


-x-


 


菲利克斯从衣柜的最左端抽出他最喜欢的裙子;它有着被白霜覆盖的郁金香的颜色,贴合着他的臀部,并在其他部位用宽松的褶皱来遮掩他男孩子的身形。他想知道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他看起来很美丽了,至少,在立/陶/宛男孩的眼里。


 


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匆匆忙忙地从休息室里离开了。


 


-x-


 


“告诉我,”托里斯发出了一声恼怒的叹息——在他们走出去时,他们的脚步声落入了相同的节奏——“波/兰,为什么你又打扮得像个女孩一样?”


 


“因为这样让我感觉好很多,”菲利克斯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解释,步伐雀跃,露出孩子气的笑容。他的手指卷起自己裙子的褶边,握住布料不让风托起它。“总之,我看起来怎么样?”他大声地问对方,双眸反射着阳光,显得兴致盎然。


 


“你看起来很好,”他一边耸肩一边说,抬起手臂挠了挠头,“我是这么觉得的。”


 


“你觉得,嗯……”波/兰人蹲在草地上询问着,“如果我穿的是男孩子的衣服,你是不是就会更喜欢了呢?”他从田地里拔起一株孤零零的虞美人,一边沉思着一边在手中快速地旋转着它:“比如说……我的军装?那样会更好一些吗,嗯?”


 


托里斯注视着菲利克斯,菲利克斯也注视着他,好奇地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那样会让我在你眼中变得美丽起来吗?他想加上这一句,但是他不敢提出这个问题,只能把它留在自己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思索。


 


“只要你高兴,波/兰,”托里斯最后说道,抓起了满把的矢车菊,让波/兰男孩沐浴在花瓣雨里。他的面容缓和了下来,变回了通常的表情,“这样,我觉得,就是最好的了。”


 


-x-


 


立/陶/宛有波/兰还仍然不知道的一面。


 


他是在晚上稍晚的时候偶然发现这一点的,当矢车菊已经被放在了花瓶里的时候——当然,是托里斯布置的——而那个男孩正在用菲利克斯一早特地为他准备好的水洗澡。


 


锁被他手上的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他拧开了门把手,想弄个恶作剧,然而他的视线对上的却是对方的后背。立/陶/宛已经不再是一片荒芜的,空无一物的土地了。它就像是月球表面那样凹凸不平,上面凌乱地布满了陈旧的伤口、开裂的痂和暗色的伤痕。战争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战火留下的一道道疤痕顺着他的身体两侧向下蔓延,菲利克斯注意到了对方背上的瘢痕上面俄/罗/斯的签名。


 


即使这样,在他看到了对方身上的擦伤和皮肤上的疤痕时,他依然认为那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美丽的事物。


 


但是门很快就关上了,快到他都来不及说出一句对不起。


 


-x-


 


当晚饭结束、夜幕降临时,又到了立/陶/宛把相对年轻一些的波/兰人送到床上的时间。台灯被按亮,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他们苍白的脸。当寂静在他们之间蔓延开的时候,菲利克斯把这当作了双唇相贴给对方一个晚安吻的机会。


 


 


“这是惯例,”他解释道。“Dobranoc, Litwa.【波/兰/语:晚安,立/陶/宛。】晚安。”


 


“好,好,”深色头发的人温声细语地说道,试图挣脱对方的怀抱。“再见(Goodbye),Polska。”


 


“你在说什么啊?”波/兰笑道。“是‘晚安(good night)’,不是‘再见(goodbye)’。笨蛋立/陶,”他一边笑着一边责怪对方,任性地让自己手中握住的温暖占据了他的内心。“和我一起睡吧,立/陶?”菲利克斯喃喃地发出邀请,坦率地承认自己需要对方在他的身边。


 


托里斯对此自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当菲利克斯侧过身时,年长一些的男孩躺了下来,并用被单【原文如此。】裹住了他们的身体。


 


“你知道……那个,我很想你,立/陶。”菲利克斯再一次攥住对方的手说道。尽管他只能很无力地握着对方长着老茧的双手,但是他依然不愿意放开。他最后一次瞥了一眼花瓶里面的矢车菊,声音因不断加深的困意而含糊不清。“实在是太想你了……我太高兴你回来了。”


 


“我也是。”托里斯回应道,脸上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波/兰感觉到了他的嘴唇轻轻碰到自己的皮肤,那是温暖的吻被安置在他额头上的触感。“Labanakt【立/陶/宛/语:晚安】,菲利克斯,晚(good)——”


 


-x-x-


 


安(night)。


 


晚安(good night),这才是他应该说的,而不是什么再见(good bye),但是这个梦到那里就结束了,并且菲利克斯也知道,他不该欺骗自己、并告诉自己他思念着的男孩说的不是再见。


 


-x-x-


 


早上是这样开始的。


 


绿色的眼睛猛地睁开,身体在他把羽绒被裹得更紧时蜷缩了起来。床上除了他自己的身体以外空无一物,空荡荡的床单在碰到他的皮肤的时候,要比屋子里充斥着的夏天的空气感觉更冷。


 


他注视着钟表,却丝毫没有在意上面的时间——从阳光的强度来看,他觉得一定已经十二点一刻了,但是他错了,现在刚刚早上七点半——他随即起床撕掉了日历的一页。


 


现在是六月十四日。年份是1940年。


 


他现在的拖鞋是白色的,那双粉色带有小马花纹的早就被他扔掉了。


 


菲利克斯觉得他最好把早餐也跳过。


 


-x-


 


不死鸟曾经死去,但是当他重生的时候,他再次变得形单影只。


 


-x-


 


今天,他从衣柜的最右端取出一套衣服。军服是草绿色的,两侧有些松垮,却又紧到足以让他感受到勒紧皮肤的窒息感。无论如何,他今天都不需要盛装打扮。


 


他伸出手,抵住反光的墙。他停下来并注视着墙面,自己面无表情,面对玻璃中映出的人,一言不发。


 


“我看起来怎么样呢?”他想着,手指触摸着玻璃板的表面,声音在他开口说了一半的时候就变得沙哑了。


 


寂静被打破了。


 


但是镜子只是用沉默回应他。


 


-x-


 


摆放在那里的鲜花,如今已枯萎腐烂。


 


承诺要永恒的誓言,已被抛弃且遭到背叛。


 


爱的言语,曾经说出,现已被忘却消散。


 


-x-


 


四声铃响后,他终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接起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布拉金斯基府,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


 


“喂?”


 


菲利克斯试图说话,但他的嘴却干得无法发声,他竭力寻找着已经到嘴边的合适的话语。


 


“有人在听吗?”


 


“……”


 


“唔,”他听到那个声音无奈地提高了音量,“我要挂了啊——”


 


“呵——嗨,立/陶……”菲利克斯打断他,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嗓音里充满了犹豫。


 


“哦!波/兰,你好。如果你又是要说小马驹的话——”


 


“不,”他答道,“不是的。”


 


“哦?那你是因为什么打过来呢?”


 


“没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完全没有原因。”


 


“你是认真的吗,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必须要挂了。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做,更何况,要是俄/罗/斯先生发现我在打电话的话,我就要有大麻烦了——”


 


“Poczekaj【波/兰/语:请等一下】——”


 


“Taip【立/陶/宛/语:是的】?”


 


“……没事了,”他咳了一下。“我很抱歉。”


 


“你确定你没事?”


 


“只不过是……”他开口道,声音越来越轻,随后他继续支吾着说道,“我很想念你,立/陶。”


 


“哦,我——”


 


“你有没有……”波/兰试图补充道,他的声音现在都只剩紧张的耳语了,“有没有想我?”


 


“那当然了,Polska,”他听见立/陶/宛轻声回应着他,透过他说话的语气,菲利克斯几乎可以看到他脸上温柔的微笑。“你根本都不需要问的啊。”


 


【END】


 


 历史文化参照:


 


——Blynai相当于薄饼,而Juoda Duona相当于黑麦面包。它们都是立/陶/宛/式早餐的常见餐点。


 


——俄/罗/斯第一次接管立/陶/宛发生在1795年,当时波/兰/立/陶/宛/联/邦在第三次瓜分【注:原文为“third partition”,波/兰/立/陶/宛/联/邦前后三次被俄/罗/斯、普/鲁/士和奥/地/利瓜分,称为俄/普/奥三次瓜分,这里指的是其中的第三次】中被解体。立/陶/宛在之后的1918年2月16日得以重新独立。不过,在1940年6月14日午夜,苏/联发出最后通牒,允许了人数不详的苏/联/士兵进驻立/陶/宛的领土,并成立了一个新的对/苏/友/好政/府(后世称之为“人民政/府”)。这份最后通牒和之后将立/陶/宛并入苏/联的根源,在于把东/欧分化为德/国和苏/联的势力范围的、1939年八月签订的《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立/陶/宛,以及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自此陷入了俄/罗/斯的势力范围。


 


——波/兰的国/花是矢车菊(原文cornflower) 或者虞美人(原文corn poppy)。


 


【翻译组注】在大部分中文资料上所查证出的波///花是三色堇(英文pansy),但作者给出了链接认为国/花是虞美人,大家对此不要太介意。


如果您有更加可靠的资料证明,请告诉我们,谢谢!


 


作者给出的链接(不用翻墙):


http://www.theflowerexpert.com/content/flowerbusiness/flowergrowersandsellers/national-native-popular-flowers-of-poland


 


——电话是在1875年被发明出来的,所以那个时候电话就已经存在了。


 


——大部分的波/兰居民信仰基/督/教的上/帝,事实上他是欧/洲最信仰天/主/教的国/家;因此,在本故事的第一段中提到上/帝就很自然了。


 


——因为波/兰通常用立/陶/宛在立/陶/宛/语中的名字简称来称呼他(“Liet”是“Lietuva”的简称【翻译时是用立/陶作为立/陶/宛的简称】),我想,立/陶/宛称波/兰为“Polska”应该比较合适,因为他大概也会想要用波/兰的波/兰/语名字称呼他。把这个当做对各种称呼之间的对应吧。(不过谢谢你在之前指出了我的错误,Ekouta ^^’)


 


作者的说明:


 


为了防止你感到困惑——这个故事大体上开始于波/兰孤独时迷糊的自言自语,这种日积月累的渴求和希望让他在内心的剧场中回想起了1918年立/陶/宛从俄/罗/斯那里获得自由并回到了他身边的时候。然后,他再度回忆起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的生动记忆,但是就像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会走到终点,波/兰之后被迫在现实的时间中清醒过来,那时,他和立/陶/宛已经分开了,因为苏/联再次从他身边夺走了他的伴侣。波/兰现在独自生活,但是当他和立/陶/宛用电话联系的时候,他和立/陶/宛之间的羁绊再次被点亮了。


 


在我的设定中,波/兰异装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拼命想要取悦立/陶/宛,并让他爱上自己。



【苏伊士出品】500fo贺(有飙车注意)

若子:

APH苏伊士翻译组:







苏伊士满500fo啦!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按照之前说好的,为大家送福利啦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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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利放送(组员原创,非翻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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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一共是8篇,祝食用愉快


P1独露  @作死何需解释 


P2独子分  @0C 


P3露米-@若子(好像不可以艾特我自己QAQ)


P4米耀-@若子


P5米子分-不愿透露姓名的某组员


P6米子分- @0C 


P7耀米-依然是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某组员


P8异色普子分- @0C 


P9翻译组招新说明,想加入我们的直接戳这里就好加入我们


请认准车号再上车哦~


链接戳这里


欢迎在评论里与我们交流吃肉感想


(为什么8篇有5篇是米啊,还有4篇是子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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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员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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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又是喜闻乐见的环节,这次因为大家都在考试的缘故所以说了感言的人不是很多,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发言顺序非常任性啦完全取决于若子的心情


耀司



阿茶



喵叶大法好,入教保平安





本文作者



本文作者的老婆



小恨




白茶


毒莺


琪酱







飞卿


白鹿



π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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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lofter上开设了“外文推荐”栏目,有喜欢的作品请向我们推荐,说不定我们会采纳哦~


再次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以后我们会继续努力为大家带来更多作品!




【傲娇组】听见你的声音(预告)

大家好这里0H(0C)

之前跟已经退圈了的蛋蛋开了一个脑洞,设定是盲人亚瑟跟出租车司机罗维诺的故事。

这篇是清水文,毕竟傲娇组两只都好慢热!

攻受不定,但是整体看起来应该罗维诺更攻一些。

我已经码了一些了,不知道是放出来连载还是到时候一次性放,可能比较长所以不太确定。

总之先码tag,让大家知道一下下!

出租车司机罗维X盲人播音员亚瑟,罗维诺声控设定!可能有米的出现!不太虐!

梦中的情人

这里0H,大半夜的居然又睡不着觉!所以在下来撒糖了,没错又是亲子分,还是短篇,请享用谢谢!







据说,一个人晚上失眠,是因为有另外一个人梦见了他哦!

“哥哥哥哥!起床啦!再不起床就要迟到啦!哥哥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班啊!”费里西安诺充满活力的声音把罗维诺硬生生从并不美满的睡梦中惊醒。

罗维诺揉了揉眼睛,努力把眼皮抬起来露出金绿色的眸子,抬手看了一眼表,就被上面的时间给彻底吓醒了:“你他妈的费里!为什么不早点叫老子!”他一边骂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穿上费里西昨晚给他准备好的衣服。

费里西安诺委屈地站在门口:“呜,哥哥,我叫了好久了……”“好了我不吃早餐了,走了!”罗维诺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对含着眼泪的费里西安诺摆了摆手,就走出了门。

“妈的,又没睡好!”是的,这不是罗维诺·瓦尔加斯第一次失眠了。最近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都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进入更年期了,虽然他才25岁。

罗维诺走进公司大门,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可不能就这么搞砸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打起精神往楼上走去。

许是因为精神有些恍惚,罗维诺撞上了一个人,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他妈的没长眼睛……”抬头一看,居然是公司的面试官!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有着翠绿的眼睛的男人应该就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罗维诺连忙低下
头改口道:“呃,不是,很抱歉我撞到了您……”

“啊哈,没有关系!下次注意哦!”安东尼奥没有在意撞到自己的人,毕竟没有受伤不是吗?更何况作为总经理怎么能没有这么点气量呢!他笑了笑,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嗯,最近晚上老是做梦,都睡不好了!

罗维诺愣了愣,打算绕开安东尼奥往楼上去。安东尼奥低头看了一眼肇事者,似乎有什么划过他的脑海。

安东尼奥伸手拦住了准备上楼的罗维诺,罗维诺不解地抬头看他。哦天哪,就是他!安东尼奥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你,你就是罗维诺!”

哦肯定句还加上这么愚蠢的语气,罗维诺在心里放了个白眼,嘴上还是和气的说:“啊是的。”

“罗维诺!我叫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叫我安东尼奥就好啦!很高兴认识你!”安东尼奥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伸出右手。

罗维诺和安东尼奥握了手,同时被那灿烂的笑容闪瞎了眼,只有白痴才会这么笑好吗……

……

不久之后罗维诺·瓦尔加斯,哦不,罗维诺·费尔南德斯先生表示,当时一定是被那笑容闪瞎了眼才会和这个白痴在一起!

不过从那以后罗维诺先生再也没有失眠了,不是吗?

毕竟,他和身边那个人都做着同样的梦呢!


【痴汉安东尼】

大家晚上好啊!
这里还是0H,刚刚报复了社会的那篇文大家看了吗?没看的就别看了,这里来撒点糖。

亲子分only(不喜者右上角谢谢)

亲分痴汉无误(buni)
感觉子分就是来凹个造型的

祝大家食用愉快。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是这所大学的农学教授,也是这里最年轻的教授,他的课颇受欢迎,当然这不能排除他帅气的脸庞和灿烂阳光的笑容的因素。

今天仍然阳光帅气的费尔南德斯教授遇到了点小麻烦。

是的,你没有听错,今天的费尔南德斯教授心情不太好。

事情还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今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安东尼奥一大早就起床了。洗漱完毕之后就去自家的花园里查看自己亲自栽种的番茄苗。给番茄们浇了水之后他就开着自己的车子去学校了。

安东尼奥开着车行驶在路上,突然看到前方人行道上走过一个男孩,他的样子看起来是准备上学去。

那个男孩可真是一件艺术品,白色的衬衫配上一条有些褪色的牛仔裤,显得青春又有活力,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一根不羁的头发翘起,白皙的皮肤被晒得有些红,天哪真是太可爱了!

安东尼奥赞叹不已,没有看见前方的红灯。是的没错,他闯红灯了。从来没有过罚单的费尔南德斯教授刚刚闯了红灯!

安东尼奥懊悔不已,不应该因为看美人而忘记自己正在开车的!

他闷闷不乐地把车停好,拿起课本下车,没注意到边上有个人经过,于是,当然,他们撞在了一起。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啧,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呢,嘛反正自己也有错。“对不起,我没看见……”安东尼奥道着歉抬起了头,一双金绿色的眸子正不满地盯着他,白皙的脸庞气得鼓鼓的,小嘴撅着,头上那根发也一翘一翘的。

安东尼奥瞪大了双眼,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扬起了最大的笑容,对着眼前的人说:“我很抱歉撞到了,作为赔偿,我能邀请你去喝杯咖啡吗?我叫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你呢?”

“什么破名字那么长!老子叫罗维诺,罗维诺·瓦尔加斯。”

安东尼奥早已把那张罚单忘在了脑后。



斯坦福大学,典型的地中海风格,一股土豪之气袭来

旧金山的高楼和唐人街,现代化都市中的繁华古城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一餐,非常简单的蘸酱荞麦面,吃出了食材的原味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植物园,随手一拍都是壁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