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C_叫我0H也可以

苏伊士翻译组黄河小分队队长/究极污王/一言不合就开车的老司机/活得好累哦……

【苏伊士出品】【百合组】Phantasmagoria

APH苏伊士翻译组:




授权图见下:


作者: Watanabe Maya


    原文地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10255743/1/Phantasmagoria


 


 


【staff一览】


文探:叶子


文审:若子


翻译:青


英校:未寻


中校:若子


终审:叶子


 


 


奋斗中的作者的无意义漫谈:


大家好:)夏天终于在一个星期前再次到来了,那么这是一篇……额,我为了尝试脱离写作瓶颈期而写的东西。我一直想给立/陶/宛和波/兰写一篇文,而因为这个组合似乎戏份不多,所以对我而言这有一些难度。这也许不是我最好的作品,但是我的确已经尽力了,而且我希望我能够准确地再现这个我很喜欢的黑塔利亚CP之一。


不过有一点警告,波/兰可能会有一点OOC,因为我没有看过足够多的关于他的文。


总之……食用愉快并请一定要留下回复!谢谢各位,我爱你们所有人:)


免责声明:黑塔利亚不属于我。


 


Phantasmagoria


千变幻境


 


 


你在哪里?


 


在我每一次哭泣,每一次害怕,每一次受伤的时候,你总是在我的身边。看着你微笑着呼唤着我的名字,那一定是上/帝能赐予我的最宝贵的东西。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在我完全迷失、孤独、崩溃地躺在这里的时候;现在,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你已经不在这里了?


 


我愿意抛弃一切,只为再见你一面。


 


-x-x-


 


早上是这样开始的。


 


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虽然他处于常年寒冷的北方气候中,那声音也仍带着异常的温暖。当他察觉到周围的环境明显发生了变化时,翠绿色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的大脑开始留意到房间里一个陌生人的身影,一个在他朦胧的睡眼里显得模糊不清的蜷缩着的人影。


 


菲利克斯惊醒了。


 


最开始他很惊讶,因为那个人突然出现了——他从不久前刚开始独自住在这里——但是这惊讶正多多少少在平息下来,而且波/兰也并不会真的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多么不安。实际上,他不太在意有没有其他人在这里。所以,没有任何征兆地,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又开始慢慢合上了,他启程重返梦境,意识屈服于睡眠诱人而又宁静的召唤。


 


床单的沙沙声,叫着他名字的低语声,抵在他身侧的重量使床垫缓缓下沉的感觉。他听见那声音如此轻柔地呼唤着他,直到这时,这个波/兰人才发现这一声呼唤比上一声要近了很多。


 


“Polska【波/兰/语:波/兰,下同。】,该起床了,请起来吧。”


 


波/兰在转向声音的主人时,睁开了一只眼睛——棕色的头发差不多垂至肩头,双眼就像是海洋一样,广阔的蓝染上了一点极浅而又最为迷人的绿色;嘴唇扬起了一个最温暖的笑容。面前的人并不是一个沐浴在灯光中的陌生人。不过是托里斯而已,菲利克斯在仔细观察了很久后终于意识到了。是托里斯,在他还没来得及和太阳打招呼并面对新的一天的时候,把他从睡梦里唤醒。


 


“来吧,我们下楼去。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好温暖,温暖到几乎有些迷人。当菲利克斯听了他的话、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受到往常清晨的寒冷所带来的穿透脊柱的战栗。他抛开了时间的珍贵,看向了床头柜边上的小日历,而不是旁边的钟表。他昏昏沉沉地眯起了眼,想要看得清楚一些。


 


日历上面写的是2月16日。年份是1918年。


 


他看见早上的太阳所带来的和煦微光照射在他的窗帘上;听见清晨窗外栖息的鸟儿低声地喳喳叫着。他的双脚悬空摇摆着,离地面只有几英尺,膝盖弯曲,双腿以一个缓慢而稳定的频率轻晃着。


 


在那时,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他的脚上。它的触感毛茸茸的,十分温暖,但是并不太重,当菲利克斯低头去看的时候,他发现托里斯单膝跪地,手上拿着一只拖鞋——那可不是随便拿的一只拖鞋,波/兰意识到。那是一只粉色的棉拖鞋,上面画满了小马驹,很明显是他最喜欢的那一双。


 


“哦,”他说道,表情有些茫然。他不知道他是如何习惯了忘记所有这些老规矩的。“嘿,立/陶。”


 


那个人笑了。菲利克斯冷不防注意到,他的伴侣的眼角出现了皱纹。鱼尾纹。


 


“Labas rytas【立/陶/宛/语:早上好。】,波。”


 


-x-


 


他在这里了。


 


他终于,终于在这里了。


 


-x-


 


早餐是一件简单又安静的事情。


 


当然,如果波/兰男孩的喋喋不休也算得上是“安静”的话。


 


“所以,那个,我刚刚在说,立/陶……”菲利克斯一遍咀嚼着满嘴的食物一边说,他往嘴里又塞了一叉子的blynai【薄饼】,“你难道不觉得在灰色西装外面套上灰色大衣看上去太单调了吗?那个,我知道售货员大概是想要显得很时髦,而灰色也确实很时尚,不过用得太多反而会显得很乏味!”


 


“是的,波——”他试着让他平静下来,一边给自己又切了一片Juoda Duona【黑麦面包】。但他的声音被打断了,相对年幼的人继续说着他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所以我就想,你知道,我,呃,就是,用上了我良好的时尚感……我觉得,为什么我们不能加入一种有特点的颜色呢?深红色看上去就是完美的选择!但是我决定不了是换掉大衣,还是鞋子,又或者是套装本身。你觉得呢,立/陶?”


 


“大衣吧,大概?”深色头发的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声音听上去不太肯定,还不由自主地耸了耸肩。


 


“我就知道。这提议简直棒极了。谢谢,立/陶。”


 


 然后他们沉默了。气氛略有一点尴尬,虽说也不算太过于尴尬,但是这份缄默沉重而富有深意。空气里充溢着不确定的渴望的情愫,而菲利克斯,有一瞬间,停下了动作,屏住了呼吸。立/陶/宛转身看向外面,欣赏着局限于窗户视野中的美妙风景。他的视线穿过玻璃,端详着眼前呈现出的景致。


 


“你真美,”托里斯呼了一口气。他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就像一句含糊的耳语。


 


但是菲利克斯听到了。他停顿了一下。


 


“……立/陶?”


 


“啊!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这很美……你的国/家很美。今天的天气看起来真好,不是吗?”


 


天气啊。


 


是啊。


 


“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吗,Polska?”


 


“当然,立/陶,”他说着,脸上强壮笑容。“给我几分钟,我去换一下衣服。”


 


-x-


 


菲利克斯从衣柜的最左端抽出他最喜欢的裙子;它有着被白霜覆盖的郁金香的颜色,贴合着他的臀部,并在其他部位用宽松的褶皱来遮掩他男孩子的身形。他想知道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他看起来很美丽了,至少,在立/陶/宛男孩的眼里。


 


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匆匆忙忙地从休息室里离开了。


 


-x-


 


“告诉我,”托里斯发出了一声恼怒的叹息——在他们走出去时,他们的脚步声落入了相同的节奏——“波/兰,为什么你又打扮得像个女孩一样?”


 


“因为这样让我感觉好很多,”菲利克斯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解释,步伐雀跃,露出孩子气的笑容。他的手指卷起自己裙子的褶边,握住布料不让风托起它。“总之,我看起来怎么样?”他大声地问对方,双眸反射着阳光,显得兴致盎然。


 


“你看起来很好,”他一边耸肩一边说,抬起手臂挠了挠头,“我是这么觉得的。”


 


“你觉得,嗯……”波/兰人蹲在草地上询问着,“如果我穿的是男孩子的衣服,你是不是就会更喜欢了呢?”他从田地里拔起一株孤零零的虞美人,一边沉思着一边在手中快速地旋转着它:“比如说……我的军装?那样会更好一些吗,嗯?”


 


托里斯注视着菲利克斯,菲利克斯也注视着他,好奇地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那样会让我在你眼中变得美丽起来吗?他想加上这一句,但是他不敢提出这个问题,只能把它留在自己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思索。


 


“只要你高兴,波/兰,”托里斯最后说道,抓起了满把的矢车菊,让波/兰男孩沐浴在花瓣雨里。他的面容缓和了下来,变回了通常的表情,“这样,我觉得,就是最好的了。”


 


-x-


 


立/陶/宛有波/兰还仍然不知道的一面。


 


他是在晚上稍晚的时候偶然发现这一点的,当矢车菊已经被放在了花瓶里的时候——当然,是托里斯布置的——而那个男孩正在用菲利克斯一早特地为他准备好的水洗澡。


 


锁被他手上的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他拧开了门把手,想弄个恶作剧,然而他的视线对上的却是对方的后背。立/陶/宛已经不再是一片荒芜的,空无一物的土地了。它就像是月球表面那样凹凸不平,上面凌乱地布满了陈旧的伤口、开裂的痂和暗色的伤痕。战争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战火留下的一道道疤痕顺着他的身体两侧向下蔓延,菲利克斯注意到了对方背上的瘢痕上面俄/罗/斯的签名。


 


即使这样,在他看到了对方身上的擦伤和皮肤上的疤痕时,他依然认为那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美丽的事物。


 


但是门很快就关上了,快到他都来不及说出一句对不起。


 


-x-


 


当晚饭结束、夜幕降临时,又到了立/陶/宛把相对年轻一些的波/兰人送到床上的时间。台灯被按亮,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他们苍白的脸。当寂静在他们之间蔓延开的时候,菲利克斯把这当作了双唇相贴给对方一个晚安吻的机会。


 


 


“这是惯例,”他解释道。“Dobranoc, Litwa.【波/兰/语:晚安,立/陶/宛。】晚安。”


 


“好,好,”深色头发的人温声细语地说道,试图挣脱对方的怀抱。“再见(Goodbye),Polska。”


 


“你在说什么啊?”波/兰笑道。“是‘晚安(good night)’,不是‘再见(goodbye)’。笨蛋立/陶,”他一边笑着一边责怪对方,任性地让自己手中握住的温暖占据了他的内心。“和我一起睡吧,立/陶?”菲利克斯喃喃地发出邀请,坦率地承认自己需要对方在他的身边。


 


托里斯对此自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当菲利克斯侧过身时,年长一些的男孩躺了下来,并用被单【原文如此。】裹住了他们的身体。


 


“你知道……那个,我很想你,立/陶。”菲利克斯再一次攥住对方的手说道。尽管他只能很无力地握着对方长着老茧的双手,但是他依然不愿意放开。他最后一次瞥了一眼花瓶里面的矢车菊,声音因不断加深的困意而含糊不清。“实在是太想你了……我太高兴你回来了。”


 


“我也是。”托里斯回应道,脸上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波/兰感觉到了他的嘴唇轻轻碰到自己的皮肤,那是温暖的吻被安置在他额头上的触感。“Labanakt【立/陶/宛/语:晚安】,菲利克斯,晚(good)——”


 


-x-x-


 


安(night)。


 


晚安(good night),这才是他应该说的,而不是什么再见(good bye),但是这个梦到那里就结束了,并且菲利克斯也知道,他不该欺骗自己、并告诉自己他思念着的男孩说的不是再见。


 


-x-x-


 


早上是这样开始的。


 


绿色的眼睛猛地睁开,身体在他把羽绒被裹得更紧时蜷缩了起来。床上除了他自己的身体以外空无一物,空荡荡的床单在碰到他的皮肤的时候,要比屋子里充斥着的夏天的空气感觉更冷。


 


他注视着钟表,却丝毫没有在意上面的时间——从阳光的强度来看,他觉得一定已经十二点一刻了,但是他错了,现在刚刚早上七点半——他随即起床撕掉了日历的一页。


 


现在是六月十四日。年份是1940年。


 


他现在的拖鞋是白色的,那双粉色带有小马花纹的早就被他扔掉了。


 


菲利克斯觉得他最好把早餐也跳过。


 


-x-


 


不死鸟曾经死去,但是当他重生的时候,他再次变得形单影只。


 


-x-


 


今天,他从衣柜的最右端取出一套衣服。军服是草绿色的,两侧有些松垮,却又紧到足以让他感受到勒紧皮肤的窒息感。无论如何,他今天都不需要盛装打扮。


 


他伸出手,抵住反光的墙。他停下来并注视着墙面,自己面无表情,面对玻璃中映出的人,一言不发。


 


“我看起来怎么样呢?”他想着,手指触摸着玻璃板的表面,声音在他开口说了一半的时候就变得沙哑了。


 


寂静被打破了。


 


但是镜子只是用沉默回应他。


 


-x-


 


摆放在那里的鲜花,如今已枯萎腐烂。


 


承诺要永恒的誓言,已被抛弃且遭到背叛。


 


爱的言语,曾经说出,现已被忘却消散。


 


-x-


 


四声铃响后,他终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接起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布拉金斯基府,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


 


“喂?”


 


菲利克斯试图说话,但他的嘴却干得无法发声,他竭力寻找着已经到嘴边的合适的话语。


 


“有人在听吗?”


 


“……”


 


“唔,”他听到那个声音无奈地提高了音量,“我要挂了啊——”


 


“呵——嗨,立/陶……”菲利克斯打断他,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嗓音里充满了犹豫。


 


“哦!波/兰,你好。如果你又是要说小马驹的话——”


 


“不,”他答道,“不是的。”


 


“哦?那你是因为什么打过来呢?”


 


“没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完全没有原因。”


 


“你是认真的吗,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必须要挂了。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做,更何况,要是俄/罗/斯先生发现我在打电话的话,我就要有大麻烦了——”


 


“Poczekaj【波/兰/语:请等一下】——”


 


“Taip【立/陶/宛/语:是的】?”


 


“……没事了,”他咳了一下。“我很抱歉。”


 


“你确定你没事?”


 


“只不过是……”他开口道,声音越来越轻,随后他继续支吾着说道,“我很想念你,立/陶。”


 


“哦,我——”


 


“你有没有……”波/兰试图补充道,他的声音现在都只剩紧张的耳语了,“有没有想我?”


 


“那当然了,Polska,”他听见立/陶/宛轻声回应着他,透过他说话的语气,菲利克斯几乎可以看到他脸上温柔的微笑。“你根本都不需要问的啊。”


 


【END】


 


 历史文化参照:


 


——Blynai相当于薄饼,而Juoda Duona相当于黑麦面包。它们都是立/陶/宛/式早餐的常见餐点。


 


——俄/罗/斯第一次接管立/陶/宛发生在1795年,当时波/兰/立/陶/宛/联/邦在第三次瓜分【注:原文为“third partition”,波/兰/立/陶/宛/联/邦前后三次被俄/罗/斯、普/鲁/士和奥/地/利瓜分,称为俄/普/奥三次瓜分,这里指的是其中的第三次】中被解体。立/陶/宛在之后的1918年2月16日得以重新独立。不过,在1940年6月14日午夜,苏/联发出最后通牒,允许了人数不详的苏/联/士兵进驻立/陶/宛的领土,并成立了一个新的对/苏/友/好政/府(后世称之为“人民政/府”)。这份最后通牒和之后将立/陶/宛并入苏/联的根源,在于把东/欧分化为德/国和苏/联的势力范围的、1939年八月签订的《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立/陶/宛,以及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自此陷入了俄/罗/斯的势力范围。


 


——波/兰的国/花是矢车菊(原文cornflower) 或者虞美人(原文corn poppy)。


 


【翻译组注】在大部分中文资料上所查证出的波///花是三色堇(英文pansy),但作者给出了链接认为国/花是虞美人,大家对此不要太介意。


如果您有更加可靠的资料证明,请告诉我们,谢谢!


 


作者给出的链接(不用翻墙):


http://www.theflowerexpert.com/content/flowerbusiness/flowergrowersandsellers/national-native-popular-flowers-of-poland


 


——电话是在1875年被发明出来的,所以那个时候电话就已经存在了。


 


——大部分的波/兰居民信仰基/督/教的上/帝,事实上他是欧/洲最信仰天/主/教的国/家;因此,在本故事的第一段中提到上/帝就很自然了。


 


——因为波/兰通常用立/陶/宛在立/陶/宛/语中的名字简称来称呼他(“Liet”是“Lietuva”的简称【翻译时是用立/陶作为立/陶/宛的简称】),我想,立/陶/宛称波/兰为“Polska”应该比较合适,因为他大概也会想要用波/兰的波/兰/语名字称呼他。把这个当做对各种称呼之间的对应吧。(不过谢谢你在之前指出了我的错误,Ekouta ^^’)


 


作者的说明:


 


为了防止你感到困惑——这个故事大体上开始于波/兰孤独时迷糊的自言自语,这种日积月累的渴求和希望让他在内心的剧场中回想起了1918年立/陶/宛从俄/罗/斯那里获得自由并回到了他身边的时候。然后,他再度回忆起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的生动记忆,但是就像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会走到终点,波/兰之后被迫在现实的时间中清醒过来,那时,他和立/陶/宛已经分开了,因为苏/联再次从他身边夺走了他的伴侣。波/兰现在独自生活,但是当他和立/陶/宛用电话联系的时候,他和立/陶/宛之间的羁绊再次被点亮了。


 


在我的设定中,波/兰异装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拼命想要取悦立/陶/宛,并让他爱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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